六安︿华

[剑三+古龙江湖]应思量(04)

一直想给墨洒应援,可惜还没想出什么应援办法就渡劫失败

有点作为路人莫名其妙的难过,特别想做点什么

其实也没什么关系,攒着一个很清奇的脑洞,写了一点,趁着难过发上来

CP如果有应该是:洛裴【洛风x裴元】楚欢【楚留香x李寻欢】

前几章打单人tag,希望有你的回复,红心蓝手无所谓了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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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走了?

裴元原本不过有事要问李寻欢,刚至门口就听见洛风惊呼,心火四起。推开门问道:“叫我有事?”

话虽是问洛风,漆黑眼里却射出冰锥一般,往李寻欢身上刺。

李寻欢向他举杯,笑而不语。

“你今日回来得很早。”洛风道。

裴元冷笑,仍瞪着李寻欢:“是以正好听见了不该听的东西?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洛少侠问我何时走,我说这得问‘裴大夫’,”李寻欢道:“这可是‘裴大夫不让我走啊……’我这么说的。莫非不对?”

洛风诧异地看向李寻欢,不明白他为何说这样的话。莫非激怒裴元是很有趣、很愉快的事?他张了张嘴又想解释两句,却实在不知该从何说。

他一点也不想叫裴元知道自己来这儿干什么、打听什么。有些事说出来若只能徒增烦恼,不如不说。

裴元深深呼吸,强压下怒意,道:“我有事问你。”

他不待人回答,神色漠然地道:“摘星顶上也来了个你这样的。”

李寻欢只是听着,斟酒,举杯。

“叫‘楚留香’,你认不认识?”

他没有得到回应,也已不需回应。因为李寻欢在听见这个名字的瞬间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李寻欢是个酒鬼。一个酒鬼绝不会浪费任何一滴的酒。

哪怕喝酒会要了他的命,他也能笑着喝下去。

可他实在太吃惊、太惊讶了,是以无论怎么想咽下去,也实在咽不下去,这才呛得咳嗽起来。

楚留香?

他莫非是听错,莫非是在发梦?不然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,听见“楚留香”这三个字?

他与楚留香从未谋过面,但却实在听过他太多传闻。譬如他风流倜傥、英俊潇洒,所有见过他的小姑娘都要被他迷住。又比如他身上总有股郁金香花的气味,所以人家又喜欢叫他“香帅”。再比如他虽然做得是偷东西这样不入流的事,做法却又实在很君子、很正派、很坦荡。

当然听得最多的,还是他那来无影去无踪、天下无人能出其右的轻功。

可正因为听得多,他此刻就越吃惊了。

这里是青岩万花谷、是江湖上最有名的名士居所,可这个“江湖”却与他住的江湖隔了五六百年!

轻功还能跑得过时间?

那他可真想拜会拜会这位“楚留香”,见一见是何许人也。

“你的事等一会儿再说。”裴元等他咳完,又看向洛风,强按下心中气焰,一字一字问:“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?”

洛风忽然感到一丝不快,却说不出为什么。

莫非他非要裴元发脾气才好?

他猛地摇了摇头。

可又有什么好辩解、好解释?他已问出个答案,已下定决心往江南去一趟。即使对裴元说明,又能如何?

洛风闭了闭眼,直直看着他:“我来辞行。”

裴元立时往后退了一步,眼中情绪莫辨,竟只低头笑笑:“我知道了。你一路顺风。”

知道了?

他竟分毫不关心为何辞行、去往何地、所为何事,只说知道了?

这话听着,多像赶洛风离开。

洛风讶异地看着他,良久没有说话。忽然便提步走出去,道:“不打扰了,再见。”

裴元没有看他一眼。

 

关门声响,脚步声远去。裴元粗暴地夺过李寻欢手里酒壶,似乎想喝,却只紧紧捏在手里,喃喃:“师父。师父。呵,见鬼的我能叫他别想了?我凭什么!”

李寻欢只是沉默。

他这三天里日日与裴元相对,或多或少摸清楚些与他交流的办法。

裴元若笑,未必是真高兴;可他若怒,必然是有缘由的。

他们见的第一面,裴元岂非就扔了他一个杯子?

他极厌恶被人探究,自己也绝不谈论别人。看来是个行为无常、阴晴不定的怪人,李寻欢却发觉他像只刺猬。满身毛刺不过是为掩盖内心、保护自己。

“你摆着副脸给我看,有话说?”裴元猛地下,不经心地问。

李寻欢无奈地笑笑,叹道:“你这酒当真奇妙。”

裴元皱眉,不懂他在说什么胡话。

“洛道长听说这是你给的酒,跳得一丈高;你明说这酒我想喝多少便可喝多少,现在又把它拿走了。你说奇妙不奇妙?”

裴元听懂他语气里的打趣,已经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怒了:“我谢谢你,你赶快哪儿来哪儿去,好吗?”他深深吸气道:“我的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

李寻欢听他这么说,笑得更无奈了:“我若知道何处可去,何必惹你心烦?”

裴元瞪着他道:“你不是认得‘楚留香’?说不定就是来找你的。”

李寻欢笑得咳嗽。

“我听过这名字,却与他从未谋面。”他说的是再真也没有的实话,可裴元非但不信,反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想没见过你反应那么大。

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明天带你去见他。”

李寻欢听他语气里满满:别烦我快滚。

笑得更愉快了。

裴元对此毫无所觉,低着头倒酒。清细澄澈的酒液划着弧,注进杯里。他用两根手指捏着杯沿,微垂的眼中露出自嘲来。

他想到什么?

李寻欢忽然问道:“这酒是何人所酿?”

“我。”

裴元看了他一眼,酒杯在指间晃晃悠悠着。

李寻欢当真哭笑不得,难得斟酌了下语句,道:“敢问,洛道长是否不胜酒力、或不好饮酒?”

裴元一瞬间警惕起来,放下酒杯:“你听谁说的?”

李寻欢咳嗽一声,道:“我,猜测。”

裴元沉默一会儿,缓缓道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。这东西有什么好?醒了要头痛、醉了要心痛……”他语气轻蔑,眉却紧紧皱着,叫人一时想不明白,他究竟是在说别人,还是在说自己?

“我只知道,这世上除了生死,绝没有更重要的东西。”他忽然抬起头,瞪着李寻欢道。

那双眼睛亮如明星,映在冰冷湖水里,照着最深的夜。

这年轻人多像他从前?

身在局中,痛彻心扉,毫无所觉。

 

—TBC—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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